
从平遥回来,我更对这座始建于西周,距今已有2000多年历史的古城有一种无比的景仰。在平遥不仅看到现在全国保存最好的明初县治砖石结构的古城墙,以及金代建造的文庙大成殿等,更令我惊讶的是,历史上在这样一个小镇竞汇集了以“日升昌”票号为首的八大票号,二千所经营业务通达国内45个城市,甚至在旧金山、纽约都有过“日升昌”飘扬的旗号。
我景仰平遥,除了她的古老,更多的是在寻找她曾经的繁华。
平遥票号的盛衰,始终维系着晋商的沉浮。晋商曾经名动天下,因为晋商的实力,山西曾是中国之最富。18世纪中期至19世纪末,是山西经济文化的鼎盛时期。孔祥熙就是山西富庶的一个典范,是闻名全国“四大家族”孔氏家族的代表,他曾在广州、武汉、南京三个国民政府中任要职,官至财政部长、行政院长。孔祥熙更像是商人,他的才华更多的体现在商业上,他创办的祥记公司和裕华银行名满天下,他的经营理念成为不少经济界人士必读的教条。在孔祥熙身上,我们读懂了政治与经济、上衣和裙子的关系。历史上的许多晋商都与政治有染,这一染也往往成为他们成功与失败的临界。
关于晋商,关于山西人经商成风和山西商人善经营讲团结的研究不少,使我感兴趣的是,许多研究结论与潮人经商之道有异曲同工之妙。从历史的角度讲,晋商应该是潮界商人的老师。经商的出发点多为出外谋生,成功的经验也同样因为恪守信用和艰苦奋斗。如今,遍布世界各地的潮州会馆就记载这这些潮人的奋斗史,同样,潮州会馆也充分体现了潮人同舟共济的集体主义精神。正是这些相通,使我对晋商文化有了更多的认同。
晋商文化对于山西是一种财富。我始终认为,事物有一个轮回,否极泰来,泰极必衰。虽然现在的山西,更多的只能处在对以往辉煌的回忆之中,或许,在另一个经济轮回中,山西又能重新找回自己的位置。
平遥只是山西曾经繁华的缩影。“平遥古城是中国汉民族城市的明朝时期的杰出范例,平遥古城保存了其所有特征,而且在中国历史的发展中为人们展示了一幅非同寻常的文化、社会、经济及宗教发展的完整画卷”。这是
我想,在许多为财富而生,从财富而灭的梦中,平遥是一个可以给人启迪的地方。
付注:近来和朋友们谈的多的是经济周期性的问题,我一直认为,把握了或者说把握好经济周期性的波动,基本上就可以在每一次经济萧条到来时全身而推。
我还认为,这种周期性是区域性的、行业性的,而且随着经济全球化的到来,每一次波动都会对区域性的、行业性的经济进行洗牌,给国家、地区、甚至个人以机会。
重发《盛极之后》,其实就是想表达这一观点。经济周期性就象大海的潮起潮落,没人能改变。我前几天想写一篇文章,题目都想好了——《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承认通货膨胀呢?》,我想说的是,承认通货膨胀并不丢人,只要我们应对得当。后来一想,不写也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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